第(2/3)页 一语未了,满堂复寂。 皇后前脚方去,瑞王后脚便至,这时间,未免也太凑巧了些。 谢怀瑾等人刚直起身,复又要行礼,只见一道挺拔身影已快步而入。 喻景明一身墨色常服,金冠束发,面含春风,笑意难掩,上前忙扶住谢怀瑾:“谢大人不必多礼,诸位亦不必多礼。” 语气之中,竟藏不住几分欣然,“今日我亦是与众位一般,特来贺谢大姑娘及笄之喜。” 众人听在耳里,心中各自暗地忖度:贺喜便贺喜,何至这般欢喜急切?不知情的,只当是他自己行及笄礼呢。 内中有心思玲珑者,早已豁然明白,谢大姑娘今已及笄,便可议婚。皇后刚才说让钦天监看日子,他便急急赶来,明是贺喜,实则是来看望他心上之人,只待吉日一到,便要迎娶归家。 一时之间,众人看喻景明的眼神,皆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意味。 喻景明目光在堂中一转,早落在女眷丛中那一道身影上,只觉光华照人,令人移不开眼。 他喉间微滚,收了目光,转向谢怀瑾,声音不觉放柔:“谢大人,不知可否容我……将这贺礼,亲手递与清婉姑娘?” 唰 满厅目光,一时尽聚在谢怀瑾面上。 谢怀瑾被众人看得心下微热,面上依旧持重沉稳,拱手谦和有度:“殿下厚爱,小女何德何能。既是殿下一番美意,臣自当遵从。” 话音未落,一旁沈灵珂已会意,悄悄向谢婉兮递了一个眼色。 谢婉兮本立在女眷之中,身着及笄华服,鬓边珠翠微微颤动,一听此言,耳尖早已染了一层胭脂色。 她低眉垂目,指尖暗暗攥紧,哪里敢抬头迎上那一道灼热目光。 喻景明见她这般娇羞之态,心下早软作一团,方才在门外等候的忐忑不安,此刻尽化作一腔温柔缱绻。 他强按住唇边笑意,自侍卫手中接过一精致锦盒,款步穿过人群,行至谢婉兮面前。 喻景明轻启锦盒,内中乃是一柄玉如意,雕工精巧,玉质温润,非凡品可比。更难得的是,如意柄上细刻幽兰一枝,正是谢婉兮素日最爱的花样。 “清婉,今日及笄大喜,我……备下薄礼,望你欢喜。” 他声音放得极低,旁人听不真切,只看得见瑞王望着谢大姑娘的眼神,温柔似水,脉脉含情。 堂下宾客看在眼里,无不相视一笑,尽在不言中。 这哪里是贺及笄,明明是守着心上人,只待佳期一至,便要迎娶入府。 沈灵珂瞧着他二人这般光景,再想起皇后方才口谕,心中虽有不舍女儿早嫁,也只得放下,眼底只剩一片欣慰。 谢怀瑾立在一旁,见女儿低首含羞,瑞王眼中又是珍视又是欢喜,终是轻轻一叹,神色亦温和下来。 皇权天恩在前,痴心良人在后,他的婉兮,也算得一个好归宿了。 “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