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后看着花奴重重叹息一声。 “可即便如此,他已经做了二十年的皇上,你把真相告诉哀家,哀家也没办法啊。” “有办法,太后乃是皇上生母,皇上是假,您拨乱反正,是为天道。” 花奴抬头沉声道。 太后:“哀家是说,哀家有心无力啊!哀家只是太后,哀家的亲卫全在这庙里,不过两百余人,哀家如何能对付的了一个大权在握二十年的天子。” 花奴从怀中拿出一瓶药,放在桌上。 “太后能做的到。” 太后诧异的看着花奴。 “这是……” “皇上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,是白太医用了古法,强行吊命才让皇上如今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,这是引子,只要皇上喝下去,就能恢复原本的状态。” 花奴解释道。 太后震惊在原地。 也就是说,不管有没有今日这一出。 皇上本就是要死了! 花奴这么费尽心力不只是要死,而是替成王完成为了的心愿,拨乱反正,让世人知道真相! 好一会儿。 太后才缓了缓身形,坐了下来。 “哀家知道怎么做了,你回吧。” 花奴微微躬身,退了下去。 太后在榻上坐了很久。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,晨钟从山间传来,悠远而沉闷,像一声长长的叹息。 她看向熟睡的裴思源,小家伙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嘴角微微翘着,小手攥着她的衣襟,攥得紧紧的。 太后起身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,看了很久。 然后,她小心的掖了掖被角,转身推门走了出去。 院中。 李嬷嬷带着几个宫女守在廊下,见她出来,连忙上前搀扶。 太后摆了摆手,目光越过院墙,望向东边那间禅房。 “去,请皇上来,就说哀家身子不适,请他过来一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