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确实……”仵作颤颤巍巍的改了口,“大概……” 沈府尹冷眼一瞪。 仵作擦着冷汗解释,“那伤口是被极其锋利的利爪瞬间撕碎的,能有这么锋利的爪子,而且不足三寸大的,只有鹰爪,除非……” 仵作心里觉得荒唐,没有说出猜测。 沈府尹冷声问,“除非什么?” 仵作硬着头皮答,“除非是三五岁的小娃娃……” 这怎么可能! “小娃娃……”沈府尹捏着长须,眼底闪过公堂上出现的两个小娃娃。 他沉吟片刻,又问道,“那锦衣尸首死因如何?” 仵作支支吾吾的,更不敢答了。 “说!”沈府尹呵斥一声。 仵作惶恐跪地,“他,他……大概是自杀?” 自杀? 沈府尹脸色一青。 自己抹脖子还可信。 哪有自己把自己分尸的? 而且还是粉碎性,满地狼籍的分尸! “一派胡言!”沈府尹动怒。 仵作有口难言,他验尸半生,真没见过此等奇事。 师爷从堂内匆匆走来,在沈府尹耳边低道,“大人,周崇安周抚台来了。” 沈府尹甩袖去了前堂,师爷在后看着跪在地上的仵作,暗问了一句,也吹胡子瞪眼地离开了。 看来,得换个仵作了! 前堂。 领完圣旨,正在为边境战事忧心的周抚台被顺天府衙役请来府上。 他满脸愁绪,正襟坐在首位。 丫鬟倒上茶水,才喝了一口,就见沈府尹匆匆赶来。 进门就是拱手谢罪,“周抚台远赴京城,本府有失远迎,请周抚台勿怪。” 周崇安官为从二品,本低于沈府尹的正三品。 而今他被圣上谕旨宣进京城,还委以重任,沈府尹自然敬他三分。 与玩世不恭的周公子不同,周崇安为人刚直,从来不虚与委蛇。 他省去客套话,开门见山,“沈府尹邀本官,可是有要事?” 二人同为官,却从未有关联系往来。 今日突然受邀请,联想到京城一夜间发生的惨案,周崇安心神不宁,有种不好的直觉。 来顺天府前,他已经问过独子的仆人,虽然犬子一夜未归,好惹是生非,却从来不会做出如此明目张胆,令人发指的事情。 他严厉盘问过,周文谦当街调戏女子,挨了顺天府板子。还命人追杀莫家父女三人,他已经让手下拦了下来。 大概,犬子正关在顺天府大牢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