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本来她是只相信自然科学的,从没想过穿书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。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,她当然要好好活着。 到了李家,她一眼就认出了李家老爷,一个脸颊凹陷眼泛青黑的男人。 “小禾,来了?”李老爷搓了搓手,笑着朝她走过来。 陈小禾不动声色地后退:“李老爷,今天来是跟您商量一件事的。” “小禾,嫁给我了,咱们就是一家人,还商量什么,你要什么老爷都答应你。” 陈小禾当即将自己头上缠绕的纱布取了下来。 “嘶——”李老爷果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,怒目吼着催债的三个壮汉,“让你们把人带过来,她怎么伤成这样?” “老爷,是她自己撞墙的,跟我们没关系啊!”那三人忙解释道。 李老爷神色不悦,看了一眼陈小禾额头上的伤,眉头一蹙,眼神中有几分嫌恶。 陈小禾低垂着眸子,心情却轻松了几分。 这个李老爷好色,而她现在这幅样子,额头上的伤口严重,说不定会留下疤痕。 他一定不会要自己做妾了,这样一来她便可以试着说服他。 “李老爷,家父确实拖欠您的租金不假,如今他过世了,我一介女流,暂时还不起这么多银钱,可否宽限我一些时日。”陈小禾道。 李老爷阴沉着脸,心中满是愤懑。 他早就看中了这陈小禾的姿色,因此几年前才给陈三赊欠佃租,为的就是等陈家还不起地租他好趁机要人。 如今这陈小禾竟然撞了墙,好好的一张脸留下额头上那么深的伤口,着实倒胃口。 “我凭什么给你宽限时日?”李老爷问。 “我现下刚磕破头,面容有损,若是做李家的妾,未免失了您的颜面,若是闹出人命,您也得不偿失。不如宽限我一些时日,兴许能止损。” 李家的佃租和签定的租契她已经看过,虽然佃租高昂但是租契并没有问题。 她手中并无筹码,也正是因为没有筹码,所以行事没有太多顾忌,她在赌这李老爷的贪婪。 她的意思是,如今她面容损毁,李家不会要她做妾,原主之前已经撞墙,表明已经被逼到绝境。 若是李家不肯松口,他们要考虑的就是会不会惹上一条人命官司,若是肯松口宽限时间,兴许还能得到那二十两。 这便是阳谋,李家其实没得选。 “宽限时日,你要宽限多久?”李老爷果然答应了,虽然他皱着眉头神色不悦。 第(2/3)页